莫与俦在贵州南北先后执教46年,传授儒学文化,影响遍及西南,被誉为开启贵州民智的著名教育家,成为影山文化的主要开拓者和沙滩文化的重要接力人。黎庶昌在《莫芷升墓志》中彰其岳父莫与俦“以朴学倡议士林,洗南中之陋”。
莫友芝长期事教,博学多才,著述丰硕,在中国文化教育史上产生了巨大影响,被誉为清代著名教育家、史学家、大诗人、收藏家、农桑学家、地方文献学家、书法及篆刻艺术家、目录版本学家。
作为教育家,友芝一生追慕汉代教育先驱尹珍,盛览等先师,在其父与俦的直接指导下修成西南巨儒,先后担任遵义湘川书院、培英书院讲席,传授汉学儒学长达17年之久,为在贵州边远落后的少数民族地区传播文化,培育了大量后继英才,成为少数民族地区文化教育的开拓者。
作为史学家,友芝实事求是,秉笔信史,27岁便与郑珍受聘历时四年修撰《遵义府志》,该书被史学界誉为与《华阳国志》、《水经注》比翼齐名。
作为清代宋派大诗人,友芝之诗在中国文学史上地位空前。他思维纵横驰骋,构思奇特精妙,创作了数十卷本,1500多首各式诗歌。郑珍在《郘亭诗钞题识》中评论莫诗说:“其取旨也务远,其建词也务新,句揉字炼,使其光黝然,其声憀然,绝无粗厉猛起气象。”友芝还著有声韵学方面的著述多部,其中《韵学源游》手稿至今仍保存于台湾“国立中央图书馆”。
作为收藏家,友芝在旅居江南期间,多次到句容山中搜集梁碑,并亲自监拓,深恐遗落一字,撰有详加论释的《梁石记》。友芝性喜藏书,藏有历朝历代古籍图书上万册。
作为农桑学家,友芝的农桑造诣充分体现在为郑珍《樗茧谱》所做的《樗茧谱注》里。《樗茧谱注》可谓是一部农桑学专著,“疏其不易明而补所不备”,较之郑文的艰深拗口,友芝把种桑、养蚕、防病、缫丝、织绸的全过程以通俗易懂的语言,深入浅出地阐述得清清楚楚,使当时遵义地区“纺织之声相闻,槲林之荫迷路,邻叟村媪相遇,惟絮话春丝几何?秋丝几何?子弟养织之善否?”可见友芝平常十分注重深入调研,悉心观察,甚至躬行农事,完全站在一个农桑专家的角度,不仅从技术上帮助了桑农,更从舆论上支持了当年极力推行农桑的遵义知府陈玉壂。
作为地方文献学家,友芝倾几十年心血,历尽千辛万苦,收集贵州266位诗人2290馀首诗,编成《黔诗纪略》33卷,其“辑明代黔人诗歌,……由是贵州文献始灿然可述。” 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和史料价值。
清代书法被业界评价为是继汉、唐以来的又一座高峰,而莫氏则是站在这座高峰的执旗人。作为以莫体蜚声书坛的书法家,《清史稿·文苑传》谓莫氏“真行篆隶书不类唐以后人,世争宝贵”。《清代七百名人传》中谓友芝“工诗善书,求者沓至。”莫氏书法墨迹广传民间,国内各大图书馆、博物馆几乎都有收藏。2009年9月,韩国书法家协会主席李敦兴慕名到独山参观莫友芝纪念馆时表示,他研究莫友芝书法20多年,今有幸亲临参观非常高兴,希望两国书法家共同研究弘扬莫友芝书法。
本文摘自网络
2013.3.8